• 2009-02-24

    快天亮了吧

    还有十分钟就凌晨五点了 本来已经躺下睡觉 又是失眠 再坐起来开电脑 很烦这样儿 困劲儿一上来就想赶紧关了电脑睡觉 等关了之后躺下就再也睡不着 你说睡不着我想什么了 有时候在想些不能说的事儿 有时候就真的什么都没想 反正就是睡不着 听歌 一百多首歌半跳不跳的听一遍儿 这不有病么

    我没开音箱 只有主机在响 没了声音就像是缺了很多东西 声音能填补我的空虚生活 我不想说这个时刻是挺让人沮丧的 从内到外的沮丧  以前在郑州的时候总是这样 发发牢骚 后来不想发牢骚了 没意义 这样就更让人沉默了

    你说我有错么 我有错 犯了很多错 我心里都认了 只是不想完全的坦白出来 也许潜意识里觉得要搞的那么彻底兴许我整个人就完蛋了 想改么 想 想弥补 只是我脑子好像真的缺根筋 一直迷惘着 这些东西不能多说 说多了无地自容想去死

  • 这两天看了三部国语电影 高兴 疯狂的赛车和赤壁下 三着高兴最差赛车一般赤壁最好 只是三者之间比较 其实还都能让人看的下去

    高兴和赛车两部有写相同的演员 也就有相同的主题 猥琐!故意把所有人都整的很猥琐 郭涛笑起来还真挺可爱 我发现演东北人那位留起胡子变帅了 最早是在离婚了就别来找我里演个流氓 那时候还年轻吧 扎着马尾 不过我当时觉得看起来还挺有型 最猥琐的莫过于苗圃那老公 干瘦中透着使不完的能量 贾平凹这部小说我没看过 看过秦腔 还有什么来着我忘了 记得初中的时候老是偷看他那本 废都 当然是精读 就是作者此处删去xxx字的上下文 那时候觉得这个很色情 但是跟现在比 那个真的很含蓄 毕竟还是文化人写的 而今文化已不再 先不说网上到处流传的低俗的色情小说 单从访问我blog的关键词就能看出一部分读者的没文化 例举一些 王力宏的鸡巴(这是女人还是男同?)鸡巴舅妈(这两样挨着么)不再多写了 从我开始写日记开始 这类关键词儿就没断过 可是我不是这么用的啊 这些人真他妈下流 

    赛车的前一半还成 有那么点意思 后一半有点乱有点牵强 最后还是圆了下来 这部才是正儿八经的没有一个不猥琐的 均猥琐 有一个地方逗的我大笑了 那俩杀手蹲窗户外面看着 老点的那个用陕西话说 牛逼!哈哈 确实牛逼 我也想当杀手 没认清人就烧照片 我也想猥琐一点 没有一点高姿态 没有一点架子 没有一点自尊 完全的用猥琐的方式把自己从思想到外表的武装起来 其实真正幽默的东西就在人民的生活中 不用你瞎编乱造 黑色幽默不是绞尽脑汁想出来的 就是不经意发生的 我的那些不着调朋友同学同事们的黑色幽默我见识太多了 当时都不是在搞笑 可结果确实把人笑死了 值得一提的是再不少地方都讽刺了一些现实的社会现象 看得出导演用心了 中国需要用心拍片的导演

    刚看完赤壁下 比较轻松的东西上部都讲完了 所以这部进入主题就很快 时不时的来两句化解气氛的对白 佟大为这回客串了一个处男 来说明孙尚香也是个女人 也是个有感情的女人 赵薇显老了 也更有味儿了 三国的评书我还没听 袁阔成版的 不了解三国是一个遗憾 孙尚香肯定长的不美 嫁给孙子刘备了是吧 不知道真实的历史上刘备是不是个孙子 那日本人演的甘兴 自打上部他出来一露脸我就想这人最后准死 我发现我看这个特准 说谁死谁最后肯定死 是我善于捕捉死人脸的气质么 套用一句网上流行的格式 史上最indie的诸葛亮 好文艺啊 说话表情姿势 又会弹琴 又聪明 又会搞发明创造 又会给马接生 现在只要一方面略懂就可以装逼了 何况许多方便都略懂呢 只是那时候迫于生活条件 没有多少能打扮的很loli的小姑娘 要不是战争年代 他可以写书啊 可以出专辑啊 厂牌就叫KonMin 看 我都想好了 多indie 如果诸葛亮真的是个前车之鉴 现在的文艺青年们也不会让人觉得那么傻逼 电影的最后 在一片清新的草地上 诸葛亮和周瑜对话 两人的眼神很骚很火辣啊 男人对话需要离得那么近么 还要直视对方的眼睛 会怦然心动么

    星期三尤文去上海 又他妈去上海 这次算是着调一点了 叫我去找他 不再说打算来杭州 上次去上海是四年前的事儿了 挺久了 他说晚上没事儿出去娱乐一下 还能怎么娱乐 俩老爷们儿 去同性恋酒吧么 找一小饭馆单喝又略显单调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先问问他是不是都能报销 要是的话 找几个鸡找几个鸭子 看他们淫乱而不参与 我想体会一下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 我想体会下众人皆醉我独醒我感觉 唉 我刚才还说我要做一个猥琐男的 看来一切都是本性使然 无法更改!

    最近我一直在种菜 校友录上的农场 我在那上面什么都不做 只是种菜 每天化个几秒中杀杀虫除除草浇浇水 收获的时候竟然也能感到一丝的开心 是种在心中了吗?!

  • 终于听完了 三百多回 一回差不多半个小时 说实话内容真单调 而且很扯淡 除了单老的个人魅力 这书真的是无聊透顶 净老头 老头里净和尚道士 和着出家人都闲的蛋疼 满大街乱逛游 佛教道教出来的门人弟子怎么都这么不着调啊

    昨天最高温度二十七度 这他妈才二月份就二十七度了 睡醒了一开阳台的门 一阵春风吹动了我杂乱的秀发 顿时心中像是被阳光普照了一般 今儿降温了 只是比昨天低了几度而已 有点阴沉沉的 风很大 也不冷

    前天看了一个朋友的怀孕艺术照 下个月就要生了 肚子挺大 化妆还成ps的是泡屎 果真是我意料中的县城水平的艺术照 人们朦胧 我这辈子的遗憾就是没那么朦胧过 多白净多嫩多诗意再加上一丝不乱的偏分 十分的帅气!
    她说了一句话说的挺好 说只是按正常的人生走下去而已 知足常乐么 与众不同又能怎么样呢 谁都不服又能怎么样 谁心里苦谁明白 普普通通的过着真的挺好
    我说你也学个陶子小S呲一个 谁操蛋就呲谁!

    今儿我去面试了 一个早教机构 我差点儿睡过 闹钟没响 赶紧收拾了过去 那女人不知道是不是老板 跟我讲 工作内容是在小区办活动 举办生日宴会 组织郊游 跟小孩儿玩儿 设计海报 自己去采购材料 自己动手做装饰品 充实网站内容 自个儿写 文笔得好 等等等等的这些一个人全拿 我操我要真拿下我成孩子王了 一小孩儿跟我说兴许会有单身妈妈 这都他妈哪儿跟哪儿 交一女朋友还占一大便宜奶粉钱都省了白得一大胖小子是么 我不是很喜欢小孩儿 我亲和力不够 没耐性 不过说是这么说 小孩子还真是挺可爱的

    爬楼梯去! 

  • 现在是十六了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今年的月亮是五十年来最圆的 确实很圆 老天爷这次把圆规校准了

    晚上我们去了西湖一路上只闻炮声不见炮影 转了一大圈才到西湖边儿上 正瞅见喷泉 还有很多放孔明灯的 雷峰塔那边被灯打的像一堆碎钻似的 闪闪烁烁煞是好看

    我们到得有点晚 基本什么都没了 只剩下无比多的人 厕所都需要排队 一个挨一个 窗户还开着 外面的每个人都能看见你在里面小便时的表情 所以说要做一个很酷的男人一个完美的男人 时刻都要对自己严格要求 即使在撒尿的时候也不能露出任何满意或者猥琐的表情 说到这里 我想说一件事儿 过年的时候我在家下了部毛片 是寺庙吧好像 一个大院子 好多来来去去的人 一堆猥琐男一哄而上把一女的一围 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接着就xxxxx 表情十分十分的猥琐 猥琐到了极致!我觉得这是假的 因为那些女人不呼救也不痛苦 所以看上去效果很搞笑 这帮王八蛋是怎么想出来的 我就跟我同学说 咱们俩人太少了 要不咱也去围一个 然后你扭曲着舌头去舔人家嘴

    朋友他说没去过酒吧 想体验一次 我说得了吧 咱俩去没三百块下不来 去干吗 还不如去吃鸭脖喝啤酒呢 中国美院那边有不少酒吧 他说想看看 我们从一胡同里走出去 胡同口有好多出租车死机 赶紧迎上来说 泡女学生么 女孩都不在这边 在西街 我很严肃的告诉他我只是来散步而已 扭头我问朋友西街在哪儿?他说不知道 我说咱们的表情看起来很猥琐么?

    之后我们去了河坊街 快到河坊街的那段儿人巨多无比 好多人头上都带着那发亮的角 我还真见到一个长相酷似牛魔王的姑娘!

    元宵节当然要吃元宵 回来的时候买了一袋子 撑死我了 我还是饿 我饿的时候喜欢吃咸的 尤其是面 吃甜食怎么吃都不会觉得饱 得了 减肥期间忍忍吧

  • 晚上我跟朋友去喝酒了 他说奔着喝呲去 我们绕了一大圈才在浙大附近找到个小饭馆儿 很奇怪 那一拍几乎都打着川菜的招牌 菜一般 黄瓜鸡蛋炒的很瞎 不过老板态度不错 看上去矮矮胖胖很卡哇伊 我们满共喝了8瓶 他说撑 那小店也没人了 干脆也甭喝了 影响人家休息

    他说嘴里厂疮了 就是口腔溃疡 我说他口活做多了 我告诉他一个偏方 就是拿一个粗点的棍状的东西往嘴里猛捣 捣一捣就好了 他不相信

    吃完了我们就去那台球室玩儿 我操 今儿是尼泊尔人包场 太牛逼了 各个都带着妞 台球室还放着印度风的歌儿 噩梦一样 零六年我去北京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那时正值中非峰会 满大街都是黑人伙计 不光是他们 但凡是个老外 来中国都很牛逼 妞都死乞白赖的粘着你 也不知道图钱还是图个好身板儿 现在中国强大了 已经不能算是第三世界国家了 但是呢 还是特待见老外 我倒也不是歧视人家尼泊尔兄弟 好歹都是邻居 要和睦相处 要发扬国际和平有爱的精神

    打完台球 我饿了 找了一小店 本来之前看见有牛肉汤呢 把我们惊奇坏了 结果在过去一看 关门儿了 没辙去了满大街都是的沙县小吃 要了份馄饨还有份拌面 那拌面有一两把 我就说这东西要搁北方 老板得被人噘死 北方人心里就是不管掏多少钱 得落一实惠 得让人吃饱 这碗拌面放了芝麻酱 味道还成 

    杭州很暖啊 春风拂面 下午我去跑步了 跑了多少距离我不好意思说 我太他妈菜了 本来就很菜 过年这么一歇 更菜 明儿继续跑 还得少穿点跑 向路人展示下我上下颠簸的胸肌!